沈清笙一直看著天上的星星發呆，突然感覺到旁邊有人坐下。
她側頭去看，是林淮安。
“陛下在這一人欣賞這美景，也不叫上我。”他坐在旁邊，手裏還拿著兩壺酒。
林淮安把其中一壺遞給沈清笙，見沈清笙沒有接過又抬了抬手。
沈清笙坐起來接過酒壺。
“你怎麽知道我在這？”沈清笙嚐了一口這酒，味道很不錯，很淡的酒味。
“陛下之前遇到不開心的事也會來這看星星。”林淮安也喝了一口。
星空如墨，閃亮的星星仿佛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。
沈清笙一愣，很快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“我沒有不開心。”
林淮安轉頭看著她，眼神仿佛在說你自己相信這話嗎。
沈清笙低下頭，手上把玩著酒壺：“我以為我可以做好，但好像事與願違。”
“陛下不必妄自菲薄，你已經做得很好了，要是先皇知道心裏定是欣慰的。”
“是嗎？”沈清笙抬起頭看向遠方。
兩個人不再說話，坐在城牆上看著星星，隻是時不時響起酒壺對碰的聲音。
夜色如墨，星空燦爛，仿佛把他們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。
第二天，沈清笙是被福公公叫醒的。
睜開眼睛就看見自己躺在軟榻上。
她感覺頭疼欲裂，仿佛整個腦袋都要炸開一樣。她一隻手撐著額頭，一隻手撐著床坐起身來。
“福壽，昨晚朕是怎麽回來的？”
她坐在榻上兩手揉著太陽穴，她就記得和林淮安坐在城牆上喝酒，喝著喝著她就不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麽。
“回陛下，昨夜是殿下送得陛下回來，他還特意吩咐奴才給陛下準備醒酒的湯藥。”傅公公端著醒酒湯站在一旁。
“嗯，先洗漱更衣吧。”
“是。”
沈清笙洗漱好後，站著任由一旁的宮女替她更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