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”沈清笙微微眯起眼睛,突然高聲道:“來人!”
“到!”殿外的侍衛立刻應道。
“將高未明送交到禮部,交由禮部審理此案件!”
高未明沒有任何反抗,被侍衛們拖著出去了。
高達親眼看著自己的父親被拖走,他轉頭看向沈清笙:“陛下!陛下!求您放過我父親!您要懲罰就懲罰我吧!”
沈清笙冷眼看著他,好一出父慈子孝的戲碼。
她閉上眼睛不再看他們。
林淮安看見她這般出來說道:“把高達一同送往禮部審查。”
“是。”
等人被帶走後,現場一片寂靜,誰都不敢先說話。
“趙掌院。”
趙懷義向前一步:“臣在。”
沈清笙看向一旁呆滯的兩個少年:“今後,這二人交由你考核,期限一月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“二位可有意見?”
那兩人立馬行禮說道:“沒有。”
沈清笙點點頭站起身來走了。
林淮安看著她離開,喝了茶杯裏的酒水也跟著離開。
良言現在已經可以下床稍微走走了,他看見沈清笙走進來。
“陛下。”
沈清笙看著他:“你可以走動了?”
他點點頭說道:“太醫說,可以適當下床走走。”
他得聲音也恢複了一些,雖然還是有些沙啞。
“那我帶你去逛逛?”
良言聞言點點頭,兩個人就慢慢在宮內走著。
“今日看陛下興致不好,不妨可以和我說說。”
兩個人一路上都沉默沒有說話,他好像很久沒見過她沉默的樣子了。
“一些小事,都解決了。”
“對了,你怎麽會受傷?”
兩個人在禦花園的涼亭坐下。
良言皺著眉開始回憶那天發生的事情。
那日他看見有人從王富卿家出來,他下意識的就想到了臨安王,就跟著上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