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唯清這句毫無根據的話吸引了管事的注意,他抬起頭,略帶疑惑地看向謝唯清。
“他是誰?你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?”
謝唯清沒說話,拿出一塊玉牌在管事的麵前晃了晃——這是他之前從那些南狄士兵身上順下來的。
一看見玉牌,管事的臉色瞬間變了變。這種特製的玉牌可是他們殿裏最貴重的商品,一般人是搞不到的。能拿著這玉牌的人,不是自己有權有勢,就是背後有靠山。
“您是要見殿主對嗎?”管事的態度變得恭敬起來,“請您先在這裏稍等片刻,我去通知殿主。”
謝唯清沒有說話,但是點了點頭,算是應允了管事的做法。沒過多久,管事就回來了。神情還是想之前那樣恭敬。
“幾位,請跟我過來。”
管事帶著謝唯清三人來到了群魁殿的最頂層,將三人引進了最裏麵的一個小房間。
謝唯清走進房間,看見了一個估摸四五十歲的男人。男人身上帶著煞氣,麵帶橫肉,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惹的角色。但就是這種人,在群魁殿裏都隻是一個傀儡。
“嗯?”
在看見謝唯清的時候,男人愣了一下,他皺了皺眉,看著謝唯清,“你是誰?鄧將軍怎麽沒有親自過來?”
謝唯清沒回答,他看看男人,又看看身後的管事。男人看出了謝唯清的意思,便朝管事使了個眼色,並屏退了房間裏的其他人。
待房間裏的其他人都出去了,男人目不轉睛地看著謝唯清。
“好了,現在這裏沒有外人了,該說說你的身份了吧?”
謝唯清笑了笑,他將玉牌丟在男人麵前的桌子上,“你真以為我是為了這個粗製濫造的玉牌來找你的?”
“你什麽意思?”
男人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,他看謝唯清這個樣子,謝唯清應該是已經知道了玉牌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