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她是故意不來的?”聽謝唯清和杜荊的分析,張安也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“不好說。”杜荊搖了搖頭,“也可能是我們多想了吧,畢竟現在也沒有什麽證據能證明乘風是故意不來的。”
“但若是乘風是真的察覺到了我們的意圖,故意沒來,那就說明她一直在注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……”
謝唯清倒沒這張安和杜荊那麽樂觀,他向來總是把事情往最壞的方向打算。
“先別想這些了。”杜荊笑了笑,“話說回來,你剛才的殺意可真是把我嚇了一跳。”
“你剛才的殺意,真的讓我感覺馬上就要被你殺了。”
“殺意很強嗎?”
謝唯清眼帶詢問地看向張安。他剛才考慮到三人可能會有些受不了,已經收斂了很多殺意。
“那已經是你控製過的了吧?”
杜荊看上去比張安強了一點,不過他的臉色還是有些蒼白。
“看來你當初沒殺我和張安真的算是大發慈悲了,你身上的殺氣,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人的都要強。”
“確實,我當時也有這個感覺。”張安回想起了第一次見謝唯清時的情景,“當時真的感覺要被殺了,不過——”
張安轉頭看向謝唯清,“你怎麽又沒對我們動手?”
“就當我是一時興起吧。”
謝唯清想了想他當時沒殺人的原因,但考慮到要說很多字,便懶得解釋了。
他們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。
張安和杜荊對於謝唯清這種含糊的回答已經不意外了,三人回到客棧,卸下偽裝。謝唯清正準備收拾收拾東西回大齊時,張安的那個玉牌卻是又亮了起來。
“群魁殿又去找暮雲閣的麻煩了?”
謝唯清看了眼張安,又轉頭去清點他前幾天剛在這裏買的稀有材料。
“群魁殿的人應該沒有這麽蠢吧?”
張安有些疑惑,但還是朝玉牌裏麵注入了靈氣,一陣光芒閃過,裏麵卻出現了宋倚雲的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