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辦……”
杜荊皺著眉,望向了還被黑霧包裹起來的謝唯清。他看不透黑霧裏麵有什麽,神識也感知不到。他沒來由地有些慌亂,但他知道現在這個情況,也沒空讓他慌亂。
他怎麽也是殺手出身,麵對這種突**況,很快就冷靜了下來。張安是山匪出身,又跟著謝唯清跑來跑去,此時也沒什麽太大的情緒波動。
“現在我們不知道謝唯清時什麽情況。”張安也望向謝唯清的方向,“在謝唯清他完成這些事之前,我們必須擋住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杜荊點點頭。兩人對視一眼,直接就朝著壯漢衝了過去。
他們和壯漢的修為差距太大,持久戰顯然對他們沒好處。還不如就這樣一鼓作氣地衝上過去,說不定還能對壯漢造成些傷害。
“哦?”看見張安和杜荊一起衝向自己,壯漢愣了一下,臉上露出饒有興趣的笑容,“你們竟然打算正麵和我對抗。是該說你們勇氣可嘉呢,還是說你們愚蠢呢?”
說著,壯漢又將視線轉向張安。
“你說你趟這趟渾水有什麽好處呢?杜荊和謝唯清對我們來說都有用,我們是不會殺了他們的,至於你,就是生或死都無所謂了。”
“無需多言!”
張安顯然一眼就看出了壯漢挑撥離間的打算,沒想到這大漢不僅看上去修為高,心思也很重。
“張安,你先拖他一會兒。”
杜荊的速度比張安要靈活一些,在這個時候,杜荊已經靠近了壯漢的身邊。
張安雖然不知道杜荊心裏是什麽打算,但也按照杜荊所說的先去拖住壯漢。但他怎麽可能是壯漢的對手,就算張安體術過人,身上又有命格加持,對付這樣一個比自己修為高出整整一個大境界的對手也很艱難。
盡管張安隻能被動地當著壯漢的攻擊,但他還是幫杜荊爭取了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