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安的速度雖然比不上杜荊,但躲避這個焦屍的攻擊還是綽綽有餘。可一直躲閃也不是辦法,有些叛軍見張安他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,便過來偷襲。雖然也沒有得逞,但次數多了也是讓人心煩。
“簡直沒完沒了。”古柔柔拍倒身旁一個準備偷襲她的一個叛軍,她並沒有使用她的大錘,要是用上了錘子,這人非得被她錘得腦漿迸裂不可。
“可現在還不知道謝唯清是什麽情況,隻能這樣等著。”
杜荊皺了皺眉,“雖然他剛才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,但怎麽說他也是受了那麽重的傷。”
“在他恢複之前,我們就這麽等著吧。”
張安瞟了眼謝唯清的方向,又將視線放回了焦屍的身上。
反正焦屍也追不上他的速度,他不介意這樣一直耗著它。
可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叛軍不知道發了什麽瘋,竟然衝上去去攻擊這焦屍。
叛軍的實力哪能比得過焦屍,那衝動的叛軍直接被焦屍一把抓住,盡管他用力掙脫,可焦屍卻沒有絲毫要放開的意思。
焦屍直接咬斷了那叛軍的脖子,原本還活蹦亂跳的叛軍,此時腦袋和身子就隻剩一點皮連著了。
焦屍將嘴湊近那噴湧而出的鮮血,抱著叛軍的身子就開始大口吮吸起來。
如此惡心且血腥的場麵,讓幾人不由得往後退了退。就是連杜荊,都沒見過這樣的情況。
林姝月直接被嚇得小臉煞白,張安和古柔柔也沒好到哪裏去,臉上充滿了驚恐。
最先從震驚中緩過神來的是杜荊,他清楚焦屍這麽做絕對不是沒有理由。雖然一具屍體會思考聽上去有些匪夷所思,但很顯然,這焦屍很明顯實在提升自己的實力。
必須要打斷他。
杜荊當機立斷做出決定,他抽出長劍,直接向著焦屍斬了過去,但並沒有給這焦屍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。不過杜荊的攻擊還是有效的,那焦屍見杜荊傷到啦自己,瞬間停止了手上的事情,朝著杜荊就衝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