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明是你們逍遙門的人對我下手在先,我們才反擊的吧?”
謝唯清冷眼看著逍遙門的一眾人,逍遙門作為一個正道宗門,可是其無恥程度已經超出了謝唯清的想象。縱容自己手下的弟子去傷害普通人不說,現在反倒還惡人先告狀。要是純陽宗裏出了這樣的人,是要被他直接正法的。
“空口無憑,可你殺了我們弟子是真的。”
那為首的長老得意地笑了笑,顯然,他們已經習慣了這種仗勢欺人的行徑。所謂的為同門報仇,也不過是為了宣泄自己的醜惡罷了。
“你得罪了逍遙門的人?”
胡風定則是選擇了在一旁看戲,“看不出來啊,你得罪的人還真不少。”
“你不用在那裏幸災樂禍,你和我是一起的,他們要是想殺我,你也逃不了。”
謝唯清白了胡風定一眼,後者則是毫不在意地笑了笑。
“雖然你們宗主盛情邀請我們來參加繼任儀式,但是既然青壺宗裏出了這樣的敗類,我們也就隻能幫助孟宗主來清理門戶了。”
為首的那個長老笑得格外猙獰,“今天,就是你謝唯清的死期!”
說著,長老就揮了揮手,他身邊的一眾弟子瞬間就朝著謝唯清和胡風定圍了過來。
謝唯清皺了皺眉,先不說他現在筋脈被封能不能打得過這群人,就算他能打得過,他也不能出手。
這是在青壺宗的地界裏,他現在的身份又是青壺宗的弟子,要是他真的把這群人殺了,到時候還是得孟憐川給他兜底。
而且,逍遙門是乙級宗門,而青壺宗隻是丙級宗門,要是兩個宗門真的鬧了什麽矛盾,吃虧的肯定是青壺宗。
但要是不還手,還真就吃了這啞巴虧了?
謝唯清有些無奈,可他現在確實沒有什麽辦法。要是他獨身一人的話,他怎樣都不愁,可現在他牽扯的是整個青壺宗,這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