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什麽人我可清楚得很,當初那個大鬧飛崖宗的牛二其實就是你吧?”
呂知煒輕輕碰了一下謝唯清,“你這次來青壺宗又有什麽目的?”
“我是那種人嗎……”
謝唯清義正辭嚴地為自己解釋,但對此呂知煒完全不信,甚至覺得謝唯清這句話是用來活躍氣氛的。
“你或許有你自己的打算,我不管你,但是你不能傷害其他人。否則,就算是你,我也會出手。”
“放心吧,我的目的不是殺人。”
謝唯清笑了笑,心裏卻在暗暗罵人。
他也不想攪這趟渾水,他明明一開始隻是想把林搖月救出來而已。
誰知道突然就殺出來一個胡風定!
“對了,這位是……”
呂知煒把目光放在了一旁的胡風定身上,“這位是……”
“他是我的表弟,修為還不錯,所以就帶來給我幫忙了。”
謝唯清自然地笑了笑,為了看上去更像兄弟一點,他甚至還把胡風定攬了過來。
表弟?
聽到謝唯清這個解釋,呂知煒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。他記得張安說過,謝唯清是個吃百家飯長大的孤兒,他上哪來的表弟?
呂知煒一下子就覺得謝唯清口中的所謂表弟一下子可疑起來。他和謝唯清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,但謝唯清也沒拿這種一眼就能識破的謊話來騙他。
而且……
呂知煒又看向謝唯清。
此時的謝唯清身上別說是魔氣了,連偽裝出來的靈氣都沒有。呂知煒知道謝唯清可以把自己偽裝成正道修者,沒有魔氣他還能理解,可是連靈氣都沒有怎麽可能?
呂知煒可不相信謝唯清在青壺宗的人設是光靠肉體的體修。而且不知道為什麽,他總感覺謝唯清的神情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奇怪。
難道說謝唯清的筋脈被人封住了?
呂知煒再次看向謝唯清,謝唯清隻是衝他笑了笑,但呂知煒瞬間就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