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娘和你大哥不打擾你了,好生休息。”
說完,她轉頭給身邊的大哥子暗暗使了個眼色,兩人很快退出臥房。
一直等出了院子,楊氏才麵帶冷意的開口問,“雲舒那丫頭怎麽樣了?”
薑文淵內心歎氣,這個時候母親才想起來問一問雲舒的情況。
“雲舒身體沒什麽大概,隻是,身上還有手上的傷痕會留疤。”
聽到這話,楊氏臉上沒有露出心疼,反而更加陰沉。
“不會騎馬偏要去,這下好了,不僅害了自己還害了懷珠!”
“看看,這次懷珠要在**躺那麽久才能好。”
“不行,過幾日你讓她來府上一趟。”
薑文淵忍不住皺眉,“母親,您難不成是想到時候教訓雲舒一頓?”
“雲舒並不是故意的,是她的馬被人動了手腳,我已經讓人去查了,務必會查個水落石出。”
楊氏不由得頓住了腳步,臉上閃過不可置信,“你是說,這次不是意外?”
“可是誰有那個膽子敢在樂然郡主舉辦的宴會上動手腳?”
“再者說,我們建安侯府也沒得罪過什麽人。”
想了想,她又覺得有些不對,立即轉頭看向站在身後的兒子問。
“你怎麽知道雲舒的馬有問題,是她對你說的?”
“嗬,我看她八成是想要推卸責任。”
“事情還沒查清楚,您就如此下定論,未免對雲舒不公平。”
“如果雲舒說的話是真的,的確是她的馬被人動了手腳,那麽就說明有人在暗處盯著我們建安侯府,隨時想對我們不利。”
楊氏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,“將這件事情告訴你父親,你們父子倆商量一下,看怎麽查。”
“如果真是有人搗鬼,絕對不能放過,要讓所有人知道,我們建安侯府可不是吃素的!”
薑文淵根本不敢想,如果事情真是懷珠做的,母親會怎麽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