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柳臉上露出失望又難過的神情,不過很快,接著又問。
“太醫,我家小姐自從那日墜馬醒過來後,就會時不時的頭痛,還會犯惡心,東西也吃不下,您知道這是為什麽嘛?”
左判院頓時眉頭緊皺,“有些人,頭部受到過撞擊後,的確會出現這樣的症狀。”
“如果不嚴重的,修養一段時間就會好,但嚴重的,就不好說了。”畢竟腦袋這一塊,很複雜,最不好治,就算是院使來了,也不能有十成把握。
比如當今太後娘娘就有頭疾,可是經過院使大人的多年治療,也不過是犯病時可以有緩解之法,也無法根治。
“那,那我家小姐以後豈不是很可能會留下病根。”綠柳眼眶驀地一紅,就要落淚。
躺在**的薑雲舒一臉不在意的開口,“傻丫頭,哭什麽,太醫不也說了嘛,也許過段時間就會好。”
“有勞左判院給我開個方子了,謝謝。”
左判院微微搖頭,“二小姐客氣了,老夫這就寫方子。”
待太醫還有郡主府的人都離開後,薑雲舒就讓綠柳請韓霖羨去前頭偏廳。
她起身換了件衣裳,就過去了。
“今日多謝世子爺了,還麻煩您請太醫來看我。”
韓霖羨不在意的擺了擺手,“不用客氣,你在樂然舉辦的宴會上出事,請太醫來看你也是應該的。”
“對了,你到底怎麽回事,好端端的怎會墜馬,而且還是跟你姐姐一起。”
“我跟薑懷珠毫無關係,唯一的相同之處就是同樣姓薑而已。”但她姓薑,是因為她上輩子姓薑,所以對於這個姓,才毫無芥蒂。
韓霖羨以為她是因為討厭薑懷珠所以才這麽說,並沒有多想。
直到她將那日發生的經過告訴他。
“你說,薑懷珠對你的馬動了手腳?為何?即便你們關係不好,可也是親姐妹,再加上你現在已經在莊子住了,按理來說她用不著對你如此相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