諾爾不願意相信小雌性偷偷跟其他雄性見麵,但是濃烈的雄性氣味又讓他不得不信。
他覺得應該給小雌性一點私人空間,不能管得太嚴。
但是,沒想到小雌性不僅背叛他,還欺騙他。
憤怒如潮水般湧來,嫉妒使得他的臉色變得猙獰,小雌性對他的欺騙幾乎吞沒了他的理智。
“有沒有跟雄性親嘴!有沒有讓他碰你!”
諾爾看著小雌性略微腫起的嘴唇,不願相信某個雄性偷偷親了他的小雌性。
粗暴的捏著小雌性的下巴,重重的懟了上去,不隻是吻,更多的是啃咬。
他嚐到了小雌性口腔中也有雄性的氣息,親的更加粗暴,這不是情欲的吻,而是迫切占有的吻。
他用自己的氣味覆蓋上去,小雌性身上不能出現第二個雄性的味道。
唐洛洛被親的好疼,被他咬,被他啃,臉頰兩側也被他捏的生疼。
她用了很大的力氣,狠狠地咬了他,血腥味在兩人的口腔中蔓延。
他像是感覺不到疼似的,依舊裹著她的唇深吻。
而她的掙紮也全部被他壓製,隻能被迫承受他的占有。
最終,他終於放開了她!
唐洛洛的臉頰兩側被掐紅了,下巴也被他捏的很疼,心裏委屈的想哭。
委屈的同時,她也沒有忘記甩他一巴掌。
“我沒有見其他雄性!”
她就出來玩了一會兒,臭男人憑什麽這麽對她。
諾爾被打得側過臉,很清晰的巴掌印,嘴角被咬得滲出鮮紅的血跡。
他什麽都不在乎,隻想獨自占有小雌性。
“如果沒有見其他雄性,身上又怎麽會染上氣味?”
“我說過,如果小雌性敢找其他伴侶,就鎖在**一直生崽。”
唐洛洛看到他陰暗的眼神,心裏不停發顫,他不是在開玩笑。
她差點忘了,他是一個瘋批,什麽事兒都有可能做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