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洛洛的體質是容易痛經的,尤其是大姨媽的前兩天,肚子會疼得厲害。
晚上常常疼得睡不著,隻有吃布洛芬才能緩解疼痛。
沒想到昨天晚上睡得竟然十分安穩。
她身上蓋著厚實的獸皮,想到半夜時分男人給他揉肚子,心裏麵很是動容。
緊接著感受到手腕的牽扯力,絲綢係在自己的手腕上,打了一個死結。
他怕自己跑了,連睡覺都不忘綁著她。
唐洛洛坐起來,對著死結下功夫,既然能係上,肯定能解開。
諾爾忙活了一早晨,做了很多小雌**吃的食物,滿心歡喜的端去房間。
結果,他看到小雌性還是想要逃跑。
心中的歡喜頓時消減了幾分,“絲綢捆不住小雌性的話,下次就用麻繩。”
他不想用粗糙的麻繩,這樣會磨破小雌性嬌嫩的肌膚。
但如果小雌性很不聽話,他隻能對她用麻繩了。
唐洛洛生氣地抱臂,說道:“我要上廁所!”
諾爾牽著絲綢的一頭,另一頭鎖著小雌性的手腕,站在門口等她解決。
他還送了一盆熱水進去,貼心地說:“用熱水洗一洗。”
唐洛洛捂著肚子出來,又開始痛經了,彎著腰撐著牆,滿臉的痛楚。
諾爾驚慌地攙扶著小雌性,“肚子疼了?去**躺一會兒。”
他抱著小雌性放到了**,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輕輕揉動,“這樣呢,有沒有好一點。”
唐洛洛沒好氣地說:“你囚禁我,我永遠都不會好。除非你把我放了。”
小腹上的手掌停住了動作,兩秒之後繼續開始揉動。
諾爾沉默著不說話,隻是不停地為她揉肚子。
良久,他才說:“永遠都不會放開小雌性。”
唐洛洛推開他的手,他又會放上來,在舒服的按摩中,疼痛緩解了很多。
諾爾不知道揉肚子是否有用,隻能從她的表情觀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