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中,沈若初感覺到後背出現鑽心的疼痛,傷口處火燒一般。
視力仍然沒有恢複,鼻尖環繞花香味糖果的熟悉氣息,周身暖暖的,她雙目無神,怔愣地窩在林清許懷裏。
“我是誰,我在哪兒,我在幹什麽︖”
林清許頗為擔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:“你醒了︖我還想問你怎麽了呢,剛醒就搶人話說。”
“我蛋呢︖”沈若初依舊呆呆的,麵上也沒什麽焦急之色,隻是平淡地問。
林清許探了探她的脈,一邊搭話:“什麽蛋︖你還想要蛋,這可不興當啊。”
沈若初控製住想翻白眼的衝動,用手比劃幾下:“金色的,有花紋的,我這麽大一顆蛋,去哪兒了︖”
“沒見過,”林清許修長而溫暖的手摸了摸她的額頭,接著給她塞了口靈藥,“沒什麽大事兒,磕口藥療療傷。”
她依舊木木的,臉上的表情不再生動,下等丹藥相衝的毒性根本不會持續這麽久,林清許抬手間,觀察到沈若初的視線一直盯著一處看。
他伸手在她麵前晃了晃,卻一把被沈若初抓住,不知情況的當事人皺著眉頭:“這什麽玩意兒︖我摸摸。”
一摸一個不吱聲,她摸摸鬆開手,麵無表情地看向別處。
林清許好笑地看著她:“你這是怎麽了?搞這麽慘。”
“能怎麽,”沈若初從他懷裏爬起來,站得筆直筆直的,“試煉唄。”
她開始展示她增強的體魄。
沈若初使勁兒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,晃了晃:“看,一點都沒紅,一點都沒紫。”
後背火燒火燎的,她麵不改色,她無懼傷痛。
她,就是驕傲的煉體人。
林清許當場鼓掌,真心實意地點頭:“確實。”
其實沈若初出來的第一眼,他就看出來她體質的變化了。
沈若初滿意點頭,對著空氣嘀嘀咕咕:“那肯定,我這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