妥妥的戰損美人。
沈若初的腦子裏隻有這句話,要是擱以往,她看到這模樣可能會“斯哈斯哈”“prprpr”,一想到是狗比男主,她萎得快速且無情。
一心隻想著:“慘啊,慘點兒好啊。”
表麵表現得極為擔憂,她推了推下滑的眼鏡,直接化身夾子音:“大師兄可還好?”
謝予懷狹長的丹鳳眼乜了她一眼,似乎有什麽話想說,可最終隻是找了個靠牆的位置,布上防禦靈器,開始盤腿調息。
閉上眼睛,他的眼前就浮現很多畫麵。在試煉裏,他看到了自己,也看到了沈若初和慕蘭期。
他看到自己和慕蘭期經曆各種情感波折,也看到了慕蘭期和沈若初之間的齟齬,看到了自己不分青紅皂白,就對沈若初大打出手……
更看到了,沈若初的無奈。
謝予懷平息自己翻湧的內心,他忽而想到了幼時的自己。
但他沒錯。
他是宗門大師兄,自然不能和旁人一樣,說風就是雨,不能偏心,要講證據說話。
不過一場試煉而已,什麽都沒有發生,沈若初也沒受到什麽傷害,他沒必要因為這個自責,更沒必要因為這個停滯自己的修行之路。
兒女情長隻是修行的附屬品,他謝予懷,所求大道,豈會因為這些耽誤修行︖
謝予懷一出來,氣氛就冷清了許多。
沈若初不想說話有人盯著,林清許是有大瓜也不想讓謝予懷這種人聽著,二人大眼瞪小眼,相顧無言,一起聳了聳肩。
“要不,我帶你去個好地方。”林清許傳音給沈若初。
沈若初瞧了一眼靠牆打坐療傷的謝予懷,點頭如搗蒜,眼鏡都下滑了不少。
她推了推鏡片,跟著林清許走向空曠大殿台階上方的牆壁處,按下一枚機關。
“轟隆隆——”
沉悶的機關聲響徹大殿,台階上方的土地麵上,出現了一道往下走的樓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