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初扒飯的動作一頓,包子臉微滯,夾菜的手也慢了下來,她道:“真的嗎?”
“你是從南先生的話……”
林清許樂得等她下文,問道:“怎麽︖”
“那你豈不是很有錢!”
如果說林清許是下修界器修一大毒瘤,那麽從南先生,便是下修界眾修士的一道光。
從南先生煉出來的法寶靈器,不僅經久耐用,而且比一般器修造出來的效果要好上一倍。
拿傳遞消息的木雕甲殼蟲來講,雖然它醜且看起來廉價,但它卻是下修界頭一個除了通訊靈符外,最為合適的傳遞消息物件。
此物價格低廉隻要五十下品靈石,具備隱匿定位,除元嬰以上或者專修探查法術的修士,其他人感知到的機率隻有十分之一。
廣受修士一陣好評,通訊靈符太過昂貴,若非必要,還是從南先生的通訊器用的多。
那麽多人都用,外界都說,從南先生可謂賺得盆滿缽滿。
她雙眼瞬間亮起,林清許似乎從她變化極大的眼睛中看到了漫天撒下的銅子兒。
替換一下,或許應該是靈石珍寶、法器、靈器、法寶,靈寶和古寶等象征腰纏萬貫的東西。
他默默戴上自己的幻顏麵具,描繪色彩豐富的麵具剛扣在臉上,沈若初就看到了另一張臉。
大概是“從南先生”的馬甲。
她打了個飽嗝,放下碗筷,仔細打量一番林清許的另一個形象。
眉長目秀,長發束冠,一身靈宗儒雅學士服,少了少年人的耀眼與銳利,多了成年人的成熟與沉穩。
世人再怎麽聯想,估計也不會想到,這翩翩佳公子,跟跳脫的毒瘤能搭上邊。
沈若初忍不住“嘖”了一聲,一臉痛心疾首:“你禽獸啊!”
“要讓那群把你貶到泥裏,另一邊捧上天上去的人知道了,怕不得分裂。”
林清許卻是笑了,不同於以往的吊兒郎當氣質,相反是個內斂且溫柔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