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初目送遠去的慕蘭期身影。
轉手給林清許豎了個大拇指:“牛。”
“兄弟,你這嘴真牛。”
林清許披著“從南先生”的馬甲,嘚瑟之色少了不少,他挑了挑眉,道:“姑娘謬讚。”
“在下出門在外,難免要維持一下從南先生的顏麵。”
沈若初跟這樣的林清許說話,頗為不自在,她道:“要不你還是變回來吧。”
林清許薄唇一抿,道:“你不喜歡嗎?”
“你先前可是說,”他的眼眉低了低,看上去失落又難過,“若我是從南先生,你便好好對我,不再冷嘲熱諷……”
“難道姑娘所說,都是假的嗎︖”
沈若初眼皮狠狠跳了一下。
她何時說過這些,她隻說不扇他,怎麽還給自己加上戲了。
她道:“我隻說不扇你,可沒說別的。”
“哎,”林清許幽幽地歎了一口氣,神色故作遺憾,“本來在下還想著,告訴你一個關於不平的故事。”
“讓我猜猜,你是不是翻遍藏書樓,沒有找到一本可以使用不平練的劍法。”林清許的眼睛裏精光一現,話語點到為止。
沈若初聞言,懶散的身形瞬間變得板正,她選擇向器修奇葩低頭:“本姑娘保證,好好對你,不再冷嘲熱諷,不扇你。”
“速速告知在下劍法何處去尋。”
沈若初暗自腹誹,這跟大喊“王子請說”有什麽區別。
變臉變得如此之快,林清許恢複本音輕巧地哼了一聲:“從南先生從不說沒有報酬的消息。”
早知道就不多嘴了,沈若初苦杯地搜了一遍自己的儲物鐲,重要的拿不了,不重要的拿不出手。
重如小靈脈,她日日修行得用靈石,自然給不得,輕如一對環佩,除了能聚氣,擺陣時有用外,再無他用。
沈若初挑來挑去,推出兩隻筷子一樣的黑色玉質法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