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予懷此話說得太過愛管閑事,而林清許平生有兩種最討厭的事情。
一是不讓他管閑事。
二是管他的閑事。
他也不惱,嘴角還掛著笑,薄唇如刀:“管你屁事。”
“謝師兄還是先藏好自己手握重寶的尾巴吧,別老操心別人的事兒。”
“我跟她不合適,難道她跟你合適︖這簡直笑話。”
謝予懷渾身直冒冷氣,奈何林清許體修第一,這點兒小冷根本算不上什麽。
他碎嘴子一般繼續道:“美麗的花隻有在合適的環境才能盛放,而在打擊與輕視中隻會泯滅。”
“你要真說配不配,”林清許先給自己套了一層防禦法罩,“我覺得你才最不配。”
謝予懷握劍的手青筋暴起,看他禦起法罩,嘲諷一笑:“靈宗少宗主也不過爾爾,在下不過說了一句話,便思來想去說了這麽多,也未免過於咄咄逼人。”
“更何況在下並無此意,少宗主此番,又是何意?”
“公然汙蔑他人宗門大師兄,等同於汙蔑此宗。少宗主,不知靈宗宗主是否知曉你意圖此舉︖”
林清許斂了笑意:“你以為在吃瓜眾人眼裏,重點會在這上麵?
桃色故事隻會占據主導,靈宗和繚清宗交好百年,更何況你們隻是附屬宗門,捅到宗主那裏,你以為又當如何。”
聞言,謝予懷示弱般,收斂起自己的冷氣,他知道,他甚至比林清許都要清楚,如今屈辱,不過是他不夠強而已。
“慢走,不送。”
林清許占了上風,難免心情舒暢,對此冷臉也無知無覺,隻是加快速度回宗罷。
自己的確嘴欠,這是他陰得的。
無人知曉,林清許走後,他先前站立的地麵,插上了一根根堅硬的冰錐。
謝予懷神色一半隱在暗處,一半在燈火之下,閑逛的弟子稀稀疏疏都回往住處,獨留他一身清寒之意站在宗門台階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