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場的時候,沈若初看到風叢陽短促地笑了一聲,也就在這一刻,她明顯的感受到,丹藥的效果明顯不好用了。
風叢陽:“你應該好好睡一覺,而非站在這裏。”
“我本不想和你對上,更何況,我給過你機會。”
兩人實力相差不大,都是結丹期中期,隻不過沈若初因為虧空落了境界,現在是結丹初期。
好家夥,狗東西,她還以為是自己不舒服,竟然一直都是他!
他這話一出口,沈若初哪能還不知道自己突如其來的頭疼之疾是哪兒來的。
她忍著痛,抽出簪中劍,沒有鳥他說的話,直接選擇動手。
風叢陽有恃無恐,手持雙鞭跟她打的有來有回,還不忘展示一下他的小紙人。
每展示一下,沈若初腦袋就鈍痛一分。
錘子敲腦袋一樣的鈍痛感,如跗骨之蛆,讓她思維都遲鈍了不少。
叔可忍,嬸也不可忍,她也惱怒起來,手段毫無章法,攻擊淩厲起來,招招往臉上招呼。
風叢陽剛開始還遊刃有餘,但後續沈若初越打越上頭,犯了體修的通病,還真讓她得手了幾次,臉上劃了幾道傷痕。
沈若初便笑了,頭疼得厲害,出了口惡氣後,出手打出三次一劍譜第一式,趁他招架不住,分身上前一腳將其踢翻,踩上他的胸膛。
“東峰繚清宗沈若初勝——”
沈若初笑道:“聽過一句話嗎?”
“反派死於話多,你跟我說的太多了。”
“呸!”
風叢陽啐她一口,被她躲開,如此令人不恥的行為也讓台上觀眾看了個一清二楚,此起彼伏的“咦”聲不斷。
“玩不起是吧,下去吧你!”
“看著溫文爾雅的,挺小白臉一人,怎麽這麽下三濫。”
“就是說……”
“丟人啊——”
沈若初下台第一件事情,就是慘兮兮地找妙音真人裝可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