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許反應也極快,邊躲邊道了一聲:“你玩不起搞偷襲!”
彎刀下一秒就割斷了她的頭發。
沈若初見偷襲不成,又換了另一個手段。
一下午沈若初把所有學到的損招爛招都用了一遍,結果全部都被林清許給見招拆招打了回來,最後累得她不想說話,直搖小白旗。
“不幹了,”沈若初喘了口氣,“別打了,我打不了一點。”
“我想好了,明天打不過我就投降,等第三輪再找個好打……等等,我為啥非要跟她打。”
她黯淡無光的目光“唰”地亮了起來,拿著鞭子,道:“對啊!”
“我為什麽要跟她打啊,我完全可以狂加防禦——”
林清許聞言眨眼間掏出三四個防禦寶貝,彎刀一出,法寶上麵的靈光閃了幾下,“啪嗒”一聲滅了。
“你看,”他挑挑眉,“高階靈寶之下的防禦法器不堪一擊,你有高階靈寶之上的寶貝嗎?”
“而且她是結丹期後期,你覺得……︖”
沈若初倏爾一默,她還真沒有什麽高階的防禦法器。
“我現在去買︖”她試探性地眨眨眼,“你覺得可能嗎?”
林清許幹巴巴一笑,重複一遍她的話:“你覺得可能嗎?嗯︖”
沈若初弱小的希望之火被一桶水澆滅了,她躺在地上滾了兩圈,自暴自棄道:“那幹脆打不贏我就認輸,挑個軟柿子打。”
“那樣還能過個複活賽,我說不定還能混到第三輪,撈到個名次賺點錢。”
林清許修長的手指捏出兩張疊得四四方方的紙條,抖開後赫然是兩次大賽的排名。
排名紙非常長,完全打開後有半人高,當然,這是對於林清許來說,如果按沈若初來說的話,剛好到她鼻子那裏。
沈若初鯉魚打挺一下坐起來,在第二次排名的中間位置,找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下修界再怎麽樣,人才也不少,她當初看小說光看男女主談戀愛了,完全沒有注意這些天驕之爭,要不然還能扒拉一下他們法門的弱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