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初自然惱怒,在他下次出手,直接用了一劍譜的第一式,劈散了他用了五成力的劍勢。
謝予懷眼裏這才有點興味,舞了個劍花快速出手,沈若初緊接著就用第二式去擋。
身形忍不住後退了好幾步,才擋住了這大約七八成力的一招。
沈若初明白,自己破劍招成功還是太晚了。
第三式可能根本扛不住他全力一擊。
沈若初本來隻想試試自己的水平,明白一下差距,眼下妙音真人送給她的東西卻被毀了。
她一怒之下怒不了一下,她選擇飛速間拿一劍譜亮亮相,放出第四式的看門劍影。
看門劍影是最完美的第三式,比前兩式都要恐怖,沈若初放出來那一瞬間,自己的身體也被慣性打得摔到了。
謝予懷沒想到她會來這一招,下意識使出的抬手招式,不像是妙音真人傳的法。
沈若初看不出來這些,隻是覺得謝予懷此時劍招似乎和上次林清許打架的時候,用的一樣了。
她站在原地,又壞心眼地打出好幾個火靈根屬性術法,妄圖搗亂。
結果謝予懷吐了口血,三劍下去,所有術法劍影全都消失不見。
眨眼的功夫,沈若初隻看到冒著寒氣且鋒利的傲雪劍,到了她的脖子處。
謝予懷唇色蒼白:“你本來就不配。”
“弗如也。”
台上觀眾嘩然,有人驚訝:“那好像是一劍譜……”
“媽的,那不是寶貝嗎?威力那麽大,都把金丹期的謝予懷打得吐血了。”
“你閉嘴,”那人惡狠狠地啐了一口,“你懂個屁!”
“……”
裁判沒有叫停,台上觀眾的喧囂和低語似乎離他們很遠很遠,又很近很近。
沈若初愣了愣,推開他的利劍撿起碎成兩半的胸針,開口道:“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我不如你。”
“我也有想過把你踩在腳下,每個人都想變強,無人欺無人壓,能做自己的主,但是師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