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。
其他人也傻了眼,妄圖逃跑的跟拎小雞崽兒般,提著後衣領就扔回來了。
“報宗門名字,準備排班。”
沈若初萬萬沒想到,離了現實世界,來到修仙世界,還能有上下午班這種存在。
“靈越宗……”
輪到她後,她生無可戀地開口:“繚清宗,沈若初。”
“你……你明天晚上掃,下一個。”
此事猶如晴天霹靂,把沈若初劈得外焦裏嫩,連帶著她欲要練劍的機會都沒了。
林清許反複在正賽和複活賽跳躍,每天都能路過沈若初旁邊,不時搭上幾句話,偶爾看不下去還陪她掃一掃。
沈若初繞著他走了一圈,摸著下巴道:“你不是金丹期嗎?”
“怎麽沒有壓著人家結丹期打︖”
林清許此時還不忘拉踩,他毫無心理負擔道:“嘖,我這不是將修為壓到結丹期了,以免別人說我欺負人。”
“我堂堂靈宗少宗主,豈能幹這種事兒︖”
沈若初嘿嘿一笑:“你在點誰呢?”
“咱倆就該跟我師兄跟前說,”她象征性地掃了兩下地,“我師兄一定會氣死。”
“我們是那種人嗎,”林清許挑挑眉,幫她掃了一段,“別瞎說。”
“的確,按照套路來講,我師兄隻會暗自將此恥辱銘記在心,日後成為大能,定要我等好看。”
沈若初語調抑揚頓挫,仿佛是酒樓裏的說書先生,下一秒就要拍上那驚堂木。
林清許便樂了,道:“您這話說的,謝公子何許人也,誒,定不會叫我等失望。”
“林兄。”
“沈弟。”
“日後流落街頭,務必不要與我爭搶飯碗。”
“林兄也是如此,務必不要與我爭搶討飯地盤。”
“……”
兩人戲癮發作,來了一段兄弟情深的戲碼,一同掃地的看了怒摔掃把:“夠了!我每天掃地已經夠苦了,你們兩個癲公癲婆別太過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