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初尊嘟很害怕通道盡頭剛過去,就碰到安懷遠的老爹,或者他老爹的人。
所以在安懷遠發出一聲驚呼的時候,沈若初心頭一跳,腦子裏浮現火燒洞口的陰損招數。
接著,安懷遠爬得更快了,不僅如此還高喊:“是你們啊!”
是誰︖爬這麽快,能不能喊一下名字啊!
“向南兄,你們怎麽在這兒︖”
沈若初聞言長舒一口氣,原來是孫向南他們,當初他們還提醒自己來著,應該不是抓自己的。
“沈姑娘呢?”沈竹問。
她連忙也跟著爬出去,拍拍狼狽的衣服,道:“我在這兒。”
沈竹和善道:“林兄一早安排我們在此等候,前來接應於你。”
安懷遠震驚非常:“握草,那個狗東西連我挖的狗洞都知道!”
沈若初很想說,不僅如此,他連你爬床的事兒都知道,這才哪兒到哪兒。
噫,恐怖如斯。
可謂是一點隱私也無。
二人就要接引沈若初離開,安懷遠苦逼地指指自己,道:“那我呢︖”
“沒人管我嗎?沒人替我發聲嗎?”
“幹嘛,”孫向南輕輕踹他一腳,“你老爹肯定不舍得揍你,你要不就留下裝睡,就說你什麽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不行!”
他聞言想起他爹中了魔種的事兒,立馬拽住孫向南的衣袖。
魔種的古怪他可是知道的,他不想一個人麵對那麽恐怖的老爹,雖說也不知道老爹有沒有把藥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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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山雨自然沒有貿然喝下,他找了一個魔種寄生的下人,稀釋了一滴暗色的藥,喂到下人嘴裏。
變化十分可觀,他身上開始浮現出絲絲縷縷的黑氣,排放出身體,他還開始奮力掙紮,像是魔種最後的哀嚎。
大概一個時辰之後,入定的安山雨被叫醒。
“啟稟宗主,他已經好了。”
“醫修已經檢查過他所有的身體情況,的確沒有魔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