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初和沈竹他們,順著路跑,卻怎麽繞也繞不出去,幾次都回了原地,最後孫向南急了,從狗洞裏揪出來磨蹭的安懷遠,讓他引路。
“哦。”
安懷遠心有不滿,聞言並不打算幹活。任憑孫向南怎麽罵,他待在原地薅了根草,揪著玩兒。
“你還是不是名門正派的大師兄了,你覺得你爹做得對嗎︖”
“哦,”安懷遠不看他,挑挑眉,拉長聲音道,“可那是我爹啊。”
孫向南噎住了,沈若初觀察了一圈這花園,感覺似乎是排了陣法,她見孫向南沒有任何進展,便附在安懷遠耳邊低語幾句。
“再不帶路,你可要想好了,你就要和我過一輩子了。”
沈若初又下了一劑猛藥,道:“你難道想看到慕蘭期落淚嗎?”
想。
幾乎下意識的,他腦子裏浮現這一個字。
他可太想了。
安懷遠眼前一亮,心思也活絡起來,倘若真的能看到那滴為他而落得水晶淚,似乎跟沈若初結親他也無憾了。
結親了也沒事,他也可以悔婚,逃婚……有什麽是難得住他的。
“好,跟我來吧,我爹雖然當時防著我,但是我也偷偷闖過好幾遍。”
他滿口答應下來,行走的時候,卻掐準了他爹趕來的時間,故意在最後那一步走錯了。
“逆子——”
“你要帶著貴客逃到哪裏去︖”
安山雨的聲音悄然而至,沈若初等人心下俱是一沉,連帶著安懷遠的做戲也真了不少,人直接歪進一個淺淺的水池裏。
“安懷遠!”
沈若初情急之下甩出一道鞭子,將他拽出來,一抬眼眼前的場景就換了一個地方。
他們被困在一個灰蒙蒙的地方。
沈若初黑色的眸子此時泛起了淺金色,她幾乎直接點出了問題所在:“你到底在想什麽︖”
“如果我沒看錯,你最後一步是故意走歪的,你明明很熟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