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初並不擔心自己的通訊靈符送出不去,縱然說他陣法遍布後院,但弟子玉牌和妙音真人的靈牌,是直接聯係,舍去了那些路程,還避免了被攔截的風險。
所以安山雨前來捉拿她和和安懷遠的時候,沈若初還在打坐調息。
安懷遠被魔種汙染,見他爹來了,更加來勁兒了:“爹,我要娶沈若初。”
“你……”安山雨仿佛不認識他一般,上下看了他好幾眼,“你想通了︖”
安懷遠:“我願意。”
“但是爹,你要把各峰重要的人,都邀請來參加我們的宴席。”
兩個癲佬。
沈若初托著下巴,麵無表情的想。
mad,誰管她的死活,有沒有問一下她的意見?
服了,癲佬。
但顯然沈若初作為階下囚,沒有一點兒人權。
好在被安山雨逮回去,關進大紅色的婚房,關了兩天後,繚清宗來人了。
不僅如此,還帶了其他峰主宗的人,北峰來了邵東辰,南峰來的是孫向南的師父,四峰來人都比較炸裂,安山雨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應對。
妙音真人剛來,沈若初就收到了感應,於是每隔一刻鍾就頻繁使用一下弟子玉牌的通訊功能。
妙音真人收到後,心中自有考量,她不僅自己來了,她還帶了無苦,也就是寒峭。
先是給無苦使了個眼色,讓他去刺探安府的布局。
安山雨真的有錢,他不僅在宗門內有主峰大殿,在主管最大的城池,還特地安置了一處宅院,也就是現在的安府。
不可謂不壕無人性。
妙音真人雖早已有所聽聞,但實在沒想過,他這宅院修得九曲回廊,還有陣法禁製之類的東西。
不過也能理解。
三個老狐狸加一個小狐狸的聊天,東擋西擋,就是不往正事扯。
還是邵東辰最後實在受不了,直言道:“安宗主,晚輩聽聞安宗主欲要讓安懷遠娶沈若初沈姑娘為妻,此事是否屬實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