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剛一愣,立馬拒絕道:“胡鬧!那是什麽地方!豈是女兒家能進的!”
容禹急急說道:“可是爹您也看到了,笙兒並非一般的女兒家!”
不等容剛說話,容禹又說道:“何況,通過今日之事,您還放心留笙兒一人在家嗎?”
容剛歎了口氣說道:“入閣豈是那麽容易的,況且今年入閣的童試已過。”
容禹反駁道:“規矩都是人定的!何況笙兒天賦異稟,我看不比他們差!”
容剛將書往桌上重重一摔,“就算笙兒過了童試,也未必就能在閣中撐得下來!你從小在閣中的暗場長大,你當知在暗場要吃多少苦!”
“父親!”容禹身子往前又探了探,“孩兒知道您不願笙兒吃苦,孩兒也不願!但您敢保證,你我二人將來能護她一生嗎?”
容剛沉默了。
是啊,他們這種人,將來生死都難料。
可一旦笙兒入了閣……
容剛搖搖頭,“若不是你娘,我斷然不會讓你入閣,平淡安然的過一生便好。”
想起容禹的母親,容剛臉上泛起一抹柔和的笑容。
“你即已入閣,笙兒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入。”容剛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,“我老了,也該歇歇了。明日起,你自己去暗場,我在家陪笙兒。”
“父親!”
容剛抬手打斷道:“不必再說了,我意已決,你無需再勸。”
“我要去。”
二人一驚,扭臉看到不知什麽時候站在門口的穆笙。
穆笙走到容剛身邊。
她看著容剛,目光堅定。
“我要去!”
“笙兒!你不了解暗場是什麽,那不是你該去的地方!”容剛拒絕道。
穆笙又往前一步,抓著容剛的手微微用力。
“暗場!我要去!”
穆笙對他們說的這個地方感興趣極了,直覺告訴她,這地方應該和她此時想象中的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