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!”容剛冷喝一聲。
嘴上越說越沒把門兒。
容剛低頭看了看穆笙。
黑衣人也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。
穆笙趕緊擠出一個可愛的笑容。
看來沒被嚇到,而且怎麽看著......還挺高興?
容剛鬆了一口氣,轉頭冷哼一聲,“倒是便宜了他們,打聽到是怎麽摸過來的麽?”
黑衣人又低頭說道:“李永家媳婦不日前曾回過陳莊村,在村口同村民閑聊時提起過二公子,傳到了陳東升的耳朵裏。”
“李永家的……”
容剛眯了眯眼。
“李永倒是個實在人,沒什麽壞心思,暫且留著吧。剩下的讓老四自己看著辦。”
黑衣人點點頭,轉身下去對著一個瘦高的少年說了幾句後,看容剛沒走,又轉身回來。
“閣主還有事要吩咐?”
“把雲清喊來,我有事同他商量。”
說完抱起穆笙,來到訓練場旁的一個閣樓上,這裏似乎是容剛的書房。
他剛將穆笙放在案後的圈椅中,就見一個書生模樣的瘦高男人走了進來。
書生看著麵容消瘦,身型單薄如紙,跟剛剛身形魁梧的黑衣人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“閣主找我?”
說完,書生輕輕瞥了眼坐在閣主位置上的穆笙,衝她點頭一笑。
這人看著溫暖和煦,但笑容不達眼底,有一股若有似無的涼意。
這人絕非表麵上那麽簡單。
“坐。”容剛說道。
書生緩緩走到茶桌旁,撩開衣擺坐下。
“雲清,此時喊你過來是想同你說個事”
雲清沒說話,等著他往下說。
“我想,讓笙兒入閣。”
書生麵無表情的拒絕:“童試已過。”
“所以我才喊你過來商量。”
書生仍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,“閣主莫不是忘了,自從閣主夫人過世之後,女子不得再入百鬼閣,這規矩可是您自己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