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拿出戶簿來。”宋初宜淡定道。
宋嬸咬緊了牙。
她今天原本隻打算來探探情況,怎麽會將戶簿隨意帶在身上?
“是啊,你將戶簿拿來,我一看便知。”
清官斷不了家務事。
就算她看出這兩人確實像母子,她也不想摻和這趟渾水。
宋嬸狠狠地瞪了宋初宜幾眼,“你給我等著!我明天還會來!”
說罷,她便氣憤轉身離開。
她身上一文錢都沒有,住不起客棧,無處可去隻能趕夜路回家。
田惜禾輕哼了一聲。
“又麻煩您了。”
趙捕頭擺了擺手,“可能是我和你們鋪子有緣吧,既然這件事情不了了之,我也就先去巡邏了。”
田惜禾點頭。
關上門後兩人回了房間。
宋瑭下午便回了家,薑懷菁那兒兩個人實在擠得慌,田惜禾便回到了原來的房間。
“今天的事兒……給妻主添麻煩了。”宋初宜小聲道。
田惜禾快速脫掉帶著寒氣的衣裳,躺了下來。
“沒什麽。畢竟當初你也是為了我才和她們斷絕關係的。”
宋初宜也脫掉了外麵的鬥篷,坐了下來。
“妻主……其實我還有一件事……想和你說。”
“嗯。”田惜禾淡淡應聲。
“昨日……”宋初宜猶豫片刻,道:“昨日我離開後,與一位姑娘攀談了一陣,一時興起喝了些酒 ……”
“但妻主放心,我絕對沒有做出任何背叛你的事情。”宋初宜保證道。
他心跳動得厲害。
無論田惜禾是懷疑還是發怒,他都做好了迎接的準備。
屋內沉默了一陣。
田惜禾淡淡地嗯了一聲。
“妻主……你是不是生氣了?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做出這種事。”宋初宜緊張道。
田惜禾打了個哈欠,淡淡道:“沒有。”
沒有?
這比生氣更讓宋初宜難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