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宜全身一陣酥麻。
他和田惜禾做夫妻這麽久,雖然已經有過夫妻之實,但還沒有聽她說過情話。
隻一句,便讓他臉紅心跳。
兩人四目相接,眼神逐漸從隱忍變得炙熱大膽。
“妻主……我也喜歡你,不……是深愛。”宋初宜輕聲道,聲音帶著些許的顫抖。
田惜禾喉嚨動了動,隻覺得渾身的血都要燃起來了。
她沒再給宋初宜說話的機會,狠狠地親了下去。
或許是兩人之間的隔閡解開,這一次兩人都格外地動情。
田惜禾將他打橫抱起,輕輕地放到**。
她抓住宋初宜的雙手,將頭埋在他的脖頸之間。
忽的,瞥到宋初宜的手出現一道紅痕。
在白皙的肌膚上顯得格外惹眼。
她緊張道:“疼嘛?”
宋初宜喘著粗氣,聲音嘶啞道:“妻主……繼續……”
不疼?
田惜禾心口跳了下,手指不受控製地抖了抖。
她親親地在他的脖頸間咬了一口,牙齒印清晰地印在他的脖子上。
可宋初宜反而舒服地嚶嚀起來。
田惜禾不解,她心中竟然沒有一絲心疼,反而覺得異常地興奮。
難道……她是變態嗎?
見田惜禾半晌沒有繼續,宋初宜有些著急,“妻主……”
田惜禾回過神,連忙吻了下去。
宋初宜也是一改往日的矜持,媚眼如絲,氣息熾熱,臉上滿是紅暈。
田惜禾覺得此刻的他最為誘人,勾得人幾分意亂。
“你身上好香……”
宋初宜臉一紅。
世人皆知狐狸臭……可他是狐妖不一樣。
修煉時他吃的都是山林間的山果花草,身上自帶著草木清香。
田惜禾鼻尖在他身上輕輕嗅著,好像怎麽都嗅不夠。
房間中的曖昧氣息,又濃烈了幾分。
這一夜……可真漫長。
“這一夜……可真漫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