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懷菁腳上有傷,彭瑤便放緩速度扶著她走。
兩人合力將捆著福朱的繩索放了下來,隨即將人捆緊,嘴巴裏也塞了布條。
等走下山,天色已經全黑了。
“這樣也好,現在村民都已經睡了,也會少許多麻煩。”
兩人捆著福朱回到了茶莊。
彭瑤將人丟進柴房,派了兩個小廝守著。
“可千瓦給我看緊了,不然後果不堪設想!”臨走時她威脅道。
隨後她又讓管事找了大夫替薑懷菁處理傷口。
“還好沒有傷到骨頭,隻是外傷的話休養半個月就好。”
田惜禾還在大牢裏,鋪子那邊也忙不過來,薑懷菁可休息不了半個月。
次日天一亮,便吵著要離開。
彭瑤無奈,隻好請管事找了一輛馬車。
馬車內。
“等回邊雲城,馬和馬車的錢我都會結給你。”薑懷菁道。
彭瑤有些無語,“不用。我做這些又不是為了你。”
“阿良還在你們鋪子裏,要是你們鋪子倒了,阿良可就沒去處了。”
薑懷菁挑了挑眉,湊近問道:“你是不是喜歡那小子?”
彭瑤愣了愣,臉忽地一下紅了。
“你可別胡說八道!我和阿良隻是朋友!”
薑懷菁一臉不信的表情,笑道:“你已經到娶親的年齡了,有什麽好害羞的。女未婚男未嫁不是很正常嘛。”
“而且你們兩人年齡相仿,外表也還算是般配……”
她滔滔不絕,絲毫沒注意到一旁的彭瑤氣鼓鼓的臉。
嘭!
彭瑤抬手在薑懷菁的腦袋上敲了一敲,“不要一副大人的姿態和我說話,你不也還沒有娶親嗎?”
“這麽想說教,你也應該先以身作則娶個夫郎吧。”
“哈?”
小鬼!
她這是什麽態度?
兩人又開始像往日一樣拌嘴,馬車裏一片嘈雜。
邊雲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