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東來看了一眼一旁的田惜禾。
“是……大人。”
“那日家中仆人說有人登門造訪,我本在養胎……所以不見客。”
“可聽說是昔日好友來訪,我便沒有多想,讓仆人放了她進來。”
“可沒想到……”趙東來眼淚恰到好處地掉了下來。
“沒想到她竟然冤枉我下毒……”
“我也是初為人父,怎麽可能忍心去傷害別人的孩子?我向她解釋,可是她一句也聽不進去……她越說越生氣,竟然對我動起手來……”
“就這樣……我的第一個孩子被她殺掉了。我那可憐的孩子,甚至還未看過這個世界。”
田惜禾聽見他顛倒黑白,激動道:“你胡說!那日明明是你親口承認下毒的事情!所以我才會被你激怒!”
趙東來假裝害怕地往後縮了一縮,“你已經殺死了我的孩子……現在還要殺死我嗎?”
田惜禾攥緊了拳頭。
現在是在公堂上,她一定不能再被趙東來牽著鼻子走。
豐縣令連忙道:“大人,我們還在這兒她都如此放肆,可見性子有多惡劣!”
莫大人沒有應她。
“趙東來,我看過案宗。五個月前你曾對田宋成衣鋪投過毒,那時已經將你驅逐出邊雲城,你是怎麽回來的?”
豐縣令在聽到這個問題時如同一盆冰水從頭潑到了腳。
替罪羊是她現找的……萬一此時趙東來說出不一樣的答案,不就證明她們其中有一人在撒謊了嗎?
豐縣令如坐針氈,不停地發出咳嗽的聲音提醒趙東來別亂說話。
趙東來疑惑地朝豐縣令那邊看了一眼,可絲毫讀不懂她的意思。
莫大人臉色黑沉。
“豐大人要是身體不適就先回吧,這兒有本官審訊。”
現在是朝堂,她也不想把話挑得太明。
豐縣令懂了莫大人的意思,連忙閉上了嘴,不敢再發出暗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