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內。
宋初宜心裏也十分後悔。
好言相勸就行了……他怎麽能對醉酒之人那麽粗暴呢……
幸好沒有撞到尖銳的物品上……不然出什麽事情就追悔莫及了。
門外。
田惜禾接了一盆涼水,將整張臉埋了進去。
她剛剛到底在幹什麽?怎麽能不顧宋初宜的意願胡亂來呢?
要是傷到孩子,她這輩子都會愧疚。
兩人各有心事,回到房間後氣氛有些尷尬。
“對不起……”
“抱歉。”
兩人同時出聲道歉。
宋初宜猛地搖頭,“不是妻主的錯,是我太著急了。”
田惜禾溫柔道:“是我太魯莽了,明知你懷有身孕,竟然還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。”
宋初宜從身後攬住她的腰,低聲道:“妻主不必自責,是我沒有伺候好你。”
他的手在田惜禾胸膛滑走著,腦袋輕輕地蹭著她的背,“妻主……我用其他方式幫你吧。”
田惜禾身體一僵,剛剛用涼水澆滅的熱火此刻又從頭燃了起來。
她連忙捉住宋初宜的手,轉過身將人擁抱。
“不用,我又不是隻有欲望的動物。”
宋初宜靠在她的胸膛,感受著她胸口的劇烈起伏。
嘴上說不要,身體卻很誠實。
既然田惜禾隻有他一個夫郎,他自然不能讓田惜禾為了他忍壞身子。
他的手重新攀上田惜禾的脖子,“妻主……你明明也很想要,就讓我幫你吧。”
田惜禾臉和耳根通紅,急促地呼出熱氣。
她連忙將宋初宜打橫抱起。
隨後將他輕輕放在**,用被子裹了起來。
“妻主,為什麽?”宋初宜不解。
田惜禾刮了刮他的鼻子,“好好養身子,我不需要你低下頭來做這些。”
最重要的是,一旦身體徹底被宋初宜激發起欲望,那恐怕不是這種方式就能解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