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惜禾皺了皺眉頭。
都這麽晚了……他來幹什麽?
她心中疑惑得很,猶豫了片刻還是將門打開了。
可就在門開的那一瞬間,宋瑭便撲了上麵。
他今天隻穿了一層薄薄的裏衣,緊緊抱住田惜禾的時候,甚至能感受到他的體溫。
田惜禾被他嚇壞了,連忙將人推開。
他今天的裏衣薄如蟬翼,衣下春光無限好。
田惜禾震驚之餘連忙將頭偏向一旁。
“你這是做什麽?”田惜禾心頭升起一股怒氣。
宋瑭聲音嬌柔,“姐姐……你別怪我,我也是別無他法了。”
他趁著田惜禾沒看他,再一次貼了上去。
“姐姐……你昨夜已經看了我的身子,我一個未出嫁的男子被你看光了……除了死以外我就隻能嫁給你了。”宋瑭說著還落下兩行淚。
田惜禾連忙將黏在她身上的宋瑭甩開。
“你別這樣!你可是初宜的弟弟!也是我的弟弟!”田惜禾激動道。
宋瑭擦了擦眼淚,“那姐姐要我怎麽辦?難不成姐姐真忍心眼睜睜看著我去死嗎?”
田惜禾連忙道:“我說過,我昨晚上什麽也沒有看見!你就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,我也不會再提起此事。”
“我的清白沒了……我怎麽能和姐姐一樣裝作無事發生?若是姐姐真的不願意負責,那我現在就去死……”
說罷,宋瑭便迅速衝出了門。
田惜禾猶豫了片刻,最終還是沒有追上去。
昨夜雖然有月光,但她及時移開了目光,確實沒有看見什麽不該看的東西。
她這輩子已經有了宋初宜,不可能再娶其他的夫郎。
她認為宋瑭就是鬧鬧小孩子脾氣,不可能真的想不開。
自己要是追上去,就真的不好收場了。
想到這兒,田惜禾便關上了門。
次日。
田惜禾早早便起了床,在鋪子中擦貨櫃上層的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