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鳶醒了的時候,已經是下午了。
那個酒勁兒很大,今天周末,蘭鳶走下去時,蘭庭州和秦靜都在沙發上坐著。
一看到蘭鳶,蘭庭州的麵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。
他用力的將茶杯放在桌子上,聲音裏嚴肅了起來。
“蘭鳶,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麽樣子?!”
“喝的爛醉,不學無術,也就工作上有點成績,但不是你這樣揮霍的!”
“你怎麽還不成熟?如果你不喜歡淩謙,我就給你介紹其他人,快三十了,你還不定下來,是打算將蘭氏置於何地?”
蘭鳶皺了皺眉:“不結婚和蘭氏有什麽關係?”
“你還頂嘴?”
眼看著兩個人又要吵起來,秦靜適時的開口道:“剛還擔心鳶鳶喝多了被有心人利用,還說鳶鳶一個人不安全,一下樓你的嘴就不是嘴了。”
蘭庭州轉頭瞪了一眼臨時更換立場的老婆:“你!”
秦靜溫溫柔柔的任由他瞪著,聲音緩緩的道:“我錯啦。”
蘭庭州一肚子的氣,全部都散了。
他抬手指了指秦靜,背著手去書房了。
秦靜微微一笑,拉過蘭鳶,讓她坐在自己的旁邊。
“廚房那邊做了早餐,你在這裏等會兒。”
蘭鳶順從的坐在秦靜的旁邊,等著秦靜開口。
果然,秦靜喝了一杯咖啡之後,猶豫了片刻,看向蘭鳶道:“昨天,是厲總送你回來的,你們……”
“厲氏現在和況家撕破臉了,聽說當年婚姻是假的,鳶鳶,你和厲總……”
蘭鳶沒有說話,秦靜歎了一口氣了:“你又不說話。”
“當年,爸爸媽媽公司剛起步,招惹了有心人目光,你被綁架,那七天,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怎麽熬過來的。”
“我也是那個時候決定辭職的,我喜歡上班,也喜歡在商場上的感覺,不過那次之後我覺得,什麽都沒有我女兒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