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靜沒在多說什麽,隻是走過去安撫的輕拍蘭鳶的手背。
“鳶鳶,媽媽支持你,但是你要自己把握好度,你爸爸說話總是喜歡拐彎抹角,但是他很在乎你。”
“他隻是擔心往後餘生,你自己一個人而已。”
蘭鳶平複下來:“我知道了。”
秦靜見蘭鳶情緒恢複平靜,將茶幾上的一份邀請函遞了過去。
蘭鳶疑惑的接過來看了一眼:“是誰家的?”
“楚家的,你尹阿姨親自叫人送過來的邀請函,雖然是打著楚家的名聲,不過我勸你還是去看看。”
自從退婚,蘭家與楚家雖然有交往,但不多。
楚家去年有一個項目失利,傷了元氣,今年才慢慢的景氣。
當年蘭家受過一些楚家的恩惠,再加上尹梅一直對蘭鳶不錯,於情於理,蘭鳶也不會拒絕。
不過,她想到楚弈,本能的皺了下眉。
“尹阿姨會去嗎?”
秦靜思考了下,點頭道:“應該會去吧,這是以楚氏的名字舉報的宴會。”
蘭鳶點了下頭:“那我去吧。”
秦靜聽到這話裏帶了一絲牽強,溫柔的看著蘭鳶笑了笑道:“那就辛苦鳶鳶了。”
宴會是下周末,因為藥物的事,恒安醫院反轉上了好幾次熱搜,恒安醫院名聲打了出去,許多慕名而來外地人,特意去恒安醫院就診。
還有人甚至千裏迢迢去掛蘭鳶的號。
不過蘭鳶這段時間,心髒有些不舒服,與醫院那邊請了假,去了一趟國外。
她心髒的問題一直沒有告訴厲以霆,這幾年,淩謙作為蘭鳶的主治醫生,第一時間察覺到蘭鳶情況的不對,讓她去醫院檢查,檢查出來有點反複,便去了國外一趟。
國外的醫生接待蘭鳶,看著她的報告圖,用力的皺了下眉:“按理說不應該這麽快反複,但是這裏卻是有黑色的陰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