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鳶幾乎將胃都要嘔出來了,但是卻什麽也沒吐出來。
她這幾日沒吃什麽,幾乎都在加班。
實習醫生站在門口,著急的幾乎都要同手同腳了。
“蘭醫生,你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蘭鳶又咳嗽了起來,她手撐著洗手台,虛弱的交代道:“水。”
實習醫生趕緊給蘭鳶找水,蘭鳶隻喝了一口,才勉強將瘋狂想要咳嗽的感覺壓了下去。
她抬手抹了一下嘴角,一抬頭,便看到實習醫生驚恐的表情。
“蘭醫生,你咳血了?!”
蘭鳶虛虛的抬手,讓實習醫生不要大驚小怪:“沒事,你不要……”
她的話還沒說完,實習醫生已經撥通了淩謙的電話,他的手機不是很攏音,蘭鳶自然聽到了淩謙那邊急匆匆的馬上到。
她抬手摸了摸額頭,感覺有些發熱。
太久沒有生病了,她差點忘記了自己身體都不好了。
淩謙說馬上到,不到五分鍾,就找到了蘭鳶所在的地方。
他二話不說,直接將蘭鳶的手腕拉了過去,越摸麵色越難看。
他抬手在蘭鳶的額頭上抹了一下,隻碰了一下,便將手放了下來。
“你和我回去做一個具體的檢查。”
蘭鳶抬腳跟著走,結果踉蹌了一下,差點沒跌到。
淩謙眼疾手快,一伸手將蘭鳶抱在了懷裏。
“我沒事,我……”
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,就被淩謙打斷了。
“先留著點力氣等會再說吧。”
淩謙自從過來這裏之後,麵色就一直很難看,周身的氣壓低沉,實習醫生膀大腰圓,卻還是耐不住的哆嗦了一下,主動認錯道:“師父,是我帶著蘭醫生下樓的。”
“病人情況尚且不知道,就帶著人下樓遛彎,如果她腿有毛病嗎?癱在半路,是她的責任還是你的責任?”
“平時不是很機靈嗎?怎麽現在實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