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謙此時心情不好,自然也沒什麽好臉色。
他們去的是八樓,厲以霆他們去的是十一樓。
電梯剛到他們要去的樓層,淩謙直接帶著人離開。
厲以霆麵色沉沉,他轉身要將況詩清給特助,但是困頓中的況詩清卻用力的抓住了厲以霆的衣服,聲音淒慘的道:“不……不要。”
厲以霆皺了皺眉,轉送失敗,麵色十分難看。
特助小心的看著厲以霆的表情,提出建議道:“厲總,您如果不放心,要不到了十一樓,我跟著況小姐,您下樓去看。”
厲以霆眉眼深沉,也隻能這麽做了。
而另一邊,蘭鳶到了八樓,便直接被推進了各樣的監察室。
淩謙給蘭鳶做了心電圖,看心髒的軌跡。
幾個心內科值班的醫生也被淩謙叫了過來。
醫生看著蘭鳶的心電圖,還有幾個檢查片子,皺了皺眉道:“上午不還好好的?”
淩謙麵色難看,直接道:“大概是看到了什麽不幹淨的東西。”
醫生也沒多說:“她前段時間多久沒睡,免疫力降低,氣急攻心,引發了心疾的同時,還引起了外部的發熱。”
“這幾日要好好休養,我給她開幾副藥,目前最重要的是將發熱降下去。”
給蘭鳶開強製睡眠藥物的醫生走過來,他屬於中醫,他抬手摸了摸蘭鳶的脈象,麵色嚴肅:“還好,不是特別嚴重。”
“我聽淩謙說你睡多了,我再給你開一點藥吧?生理性的生物鍾很難調,如果累過頭了,還是睡不著,會對身體造成很嚴重的傷害,你現在就有些神經衰弱,先西藥輔佐睡眠,等過年時間出院之後,最好來中醫這邊,開藥調理。”
他眼裏帶著滿滿的擔憂,蘭鳶與他們不過是通過淩謙的關係而已,他們卻如此上心?
蘭鳶心裏一暖,看著人微微笑著道:“謝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