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謙麵色不甚好看的瞪著厲以霆,沒有動。
蘭鳶有些無奈,她抬起手,拉住了淩謙的手腕:“師兄。”
淩謙終於敗下陣來,轉頭看向蘭鳶,無奈的小聲罵了一句:“吃裏扒外。”
蘭鳶很輕勾唇一笑,她晃了下自己的手腕:“別生氣師兄,一會兒還要麻煩你幫忙拔針。”
她晃動的角度有些大,淩謙看的膽顫心驚的,生怕蘭鳶將手上的針晃悠下去。
他歎了一口氣,轉身往外走,路過厲以霆的時候,他停住腳步,麵色難看的看著厲以霆。
“厲以霆,招惹之前,你最好想清楚。”
“如果你還放不下以前的花花世界,就不要隨便捏花惹草。”
厲以霆麵色不變,語調卻冰冷的道:“這個,就不用淩先生操心了。”
淩謙麵色陰沉,離開之前,才吐出來一句道:“她還在發熱,剛吃了藥,沒什麽重要的事情,便早點走。”
說完,他不再多看厲以霆一眼,直接轉身離開。
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麵合上,厲以霆才走過去,看著蘭鳶的手腕,垂眸有些心疼。
“怎麽好好的忽然病了?”
蘭鳶任由他摸著自己的手,她看著厲以霆,眼裏是肆無忌憚的愛意,卻帶著幾份痛苦。
她看向厲以霆:“你手機呢?”
厲以霆立時反應了過來:“你給我打電話了?”
“抱歉,進山之後,電話就掉了。”
“很抱歉這件事沒有提前和你說,還讓你等我回來,”
厲以霆彎腰,拉住了蘭鳶的手,放在手心中緩緩的摩擦著。
“況詩清出了一點事情,被綁架了,她隻聯係了,我跟著警方人員過去的。”
說到這裏,厲以霆抬手按了按太陽穴:“抱歉,不是真的不解電話,當時太凶險了,我的手機什麽時候掉的都不知道,鳶鳶……”
厲以霆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完,就感覺到一隻柔軟的手放在厲以霆的胳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