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以霆將孤兒院的資料推了過去,麵色淡然的道:“蘭醫生,加班嗎?”
尾音微微上挑,能將加班嗎說的這麽吊,也隻能是厲以霆了。
蘭鳶耳垂瞬間就紅了。
她木著走過去,將文件接了過來,轉頭一本正經的對著楚弈道:“楚先生先回去吧,我加個班。”
三年前,蘭鳶也曾這麽將他推遠,那個時候楚弈選擇服從。
不過三年之後,楚弈看向蘭鳶,三年能改變的東西太多了,而蘭鳶,已經成長為他心目中的女人最佳的模樣。
完美緊致的腰身束縛在白大褂裏,漂亮的頭發盤起來,有一種禁欲的美。
楚弈目光在蘭鳶身上流連,退步道:“我等你。”
他看到蘭鳶要拒絕,他立時補充道:“三年不見,我母親很想見見你。”
提到楚母,蘭鳶麵色柔和了下來。
尹梅對她很好,如同對待親生孩子一般。
蘭鳶思忖了片刻,態度剛一鬆動,就聽到一直坐在辦公椅上的厲以霆不冷不淡的道:“這是工作時間。”
“我不希望有外人打擾。”
說完,厲以霆直直的看向蘭鳶道:“我想蘭醫生應該也是十分專業才是,醫院最大的忌諱,就是將私事帶到工作場合。”
蘭鳶抬頭看向楚弈道:“抱歉,我還不知道加班到什麽時候。”
“宴會不會忘記的,楚先生放心。”
楚弈不甘心的看了一眼蘭鳶,歎了一口氣道:“那行吧。”
“那我就在酒店等你。”
家這個詞曖昧不清,雖然知道他說的是地點,厲以霆還是不滿的皺了皺眉。
楚弈一離開,辦公室的氣氛便沉寂了下去。
厲以霆不開口,蘭鳶便看著文件資料,這是她昨日在孤兒院想要院長沒給的資料。
她思考的時候看了一眼門口,厲以霆坐不住了,從沙發上站起來,一步步逼近蘭鳶:“蘭醫生在後悔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