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冷冽,裹挾著黑夜的涼風。
眾人回頭看過去,立時畢恭畢敬的道:“厲總。”
眾人誠惶誠恐,畢竟厲以霆從來不參加這種場合,她們對厲以霆又敬又怕。
剛剛還鼻孔朝天作威作福的迎賓,立刻諂媚的對著厲以霆一笑道:“厲總,裏麵請。”
厲以霆沒動,語調不緊不慢的道:“可是我沒有邀請函啊?”
迎賓立時笑了笑道:“厲總這是說笑呢,您還需要什麽邀請函呀?”
“裏麵請。”
厲以霆本來還維持的笑,瞬間收拾的幹幹淨淨。
“我進不進去,難不成還輪到你一個迎賓說了算?”
迎賓立時一抖,顫顫巍巍的道:“厲……厲總,我隻是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就聽到厲以霆語調沉沉的道:“叫你們的經理過來,你們酒店人事部都是怎麽篩人的?”
迎賓低了低頭:“厲總。”
厲以霆看都沒看人道:“滾下去。”
那迎賓慌忙的退了下去。
眾人麵色各異,沒明白厲以霆這波操作,不過有明眼人很輕的掃了一眼蘭鳶,縮小存在感。
厲以霆撒了一通氣,沒事兒人一般,當著眾人的麵,直接道:“蘭醫生。”
“你的東西落下了。”
蘭鳶看向厲以霆,迫於壓力,還是硬著頭皮跟在厲以霆的身後。
“厲總,你這是帶我去哪?”
越走越偏,幾乎都要消失在眾人眾人視野之中了,厲以霆才打開後車門,後座上放著一個盒子。
蘭鳶愣了下:“這是?”
“送你的。”
蘭鳶打開盒子,是一件紅色的禮服。
豔麗又漂亮,蘭鳶第一眼就喜歡上了。
旁邊的盒子,是配套的飾品與化妝品。
蘭鳶心裏沒來由的一跳,這有點像灰姑娘的水晶鞋。
她垂眸下來,麵上努力恢複淡然:“厲總太客氣了,這怎麽好意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