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民入獄之後,十分配合。
他主動提出了為阿才無償獻血。
蘭鳶又去了一趟孤兒院,有了趙清在,這些孩子們生活的越來越好。
蘭鳶回了恒安醫院,卻有些意外的在門口碰到了厲以霆。
她直接愣住了。
“厲總?”
“您怎麽……在這?”
厲以霆今日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,金框眼鏡雖然戴著,給他平添一種病態的美。
厲以霆看向蘭鳶,很輕的挑了下眉:“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?”
“還是說蘭醫生打算賴賬?我這一刀,可是為了蘭醫生才挨得,蘭醫生卻對我不管不顧,現在這還是要攆人嗎?”
蘭鳶後退了一步:“厲總,請您不要碰瓷。”
“我……”
她話還沒說完,很快便注意到厲以霆身形虛晃了下,蘭鳶愣住,快步走過去,她手剛搭在厲以霆的胳膊上,厲以霆的手下意識的撐了過來,將兩個人本就不遠的距離,迅速的拉進了。
蘭鳶下意識的想要往後退一步,不過她注意到厲以霆手上滾燙的溫度,她立時皺了下眉:“你發燒了?”
“中醫院的醫生怎麽治療的?這樣還讓你出來跑?”
厲以霆這才感覺到他上漲的體溫。
他用手背試了下溫度,才開口道:“和他們沒關係。”
“我昨天就出院了。”
蘭鳶費勁的將人扶住,抽空找了下重點:“你從中醫院出院,跑到恒安醫院來碰瓷嗎?”
厲以霆撐著蘭鳶的胳膊,垂眸看著人。
他嘴唇蒼白,麵上與往日比起來,帶了一絲病氣的虛弱。
“對。”
“所以蘭醫生負責嗎?”
蘭鳶與他沉默的對峙了半晌,厲以霆忽然彎腰下來:“蘭醫生不會要醫學事故逃逸吧?”
什麽和什麽?
蘭鳶抿了下唇:“厲總,發燒影響您的智力嗎?”
“站直一點,我要撐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