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厲總?”
蘭鳶站在醫院門口,微微蹙眉看向小高:“厲總找我有什麽事嗎?”
小高麵上閃過一絲疑惑:“這個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
蘭鳶無語了片刻,轉身去樓上。
厲以霆的病房在八樓,蘭鳶過去的時候,正好看到助理正在給厲以霆匯報工作。
看到蘭鳶,助理將文件收起來,衝著蘭鳶微微頷首道:“蘭醫生。”
“公司還有事,就不多留了。”
說著,助理便轉身離開了。
小高察覺到情況不對,轉身也跟著助理走了。
整個病房,隻剩下蘭鳶和躺在病**的厲以霆。
蘭鳶還打算等下去孤兒院,所以打算速戰速決,直截了當的問道:“厲總。”
“聽說您找我?”
“是。”
厲以霆燒應該是退了,麵上沒有那麽蒼白,不過手上的吊針依舊襯得他一種別樣的感覺。
有種戰損的感覺
這平時看不到的一麵,讓蘭鳶心裏控製不住的動了下。
“所以厲總找我是為了什麽事?”
厲以霆單手撐著下巴,抬眸目光淡淡的看向蘭鳶:“蘭醫生不打算負責嗎?”
蘭鳶皺了下眉:“製造費用,全部由我來出。”
厲以霆短暫的笑了一聲,他抬眸看著蘭鳶,語調緩緩的道:“蘭醫生。”
“你不會覺得,我差那幾萬塊錢吧?”
蘭鳶將手放下來,正視著厲以霆:“所以,厲總,你想要什麽?”
厲以霆看著他,明明是穿著一樣的病號服,蘭鳶自從工作之後,天天都和穿著病號服的人打交道,她之前本以為她都看習慣了。
但是這個服裝穿到厲以霆身上的時候,總是有一種讓她看了下一刻就像挪開視線的感覺。
她後退一步,依靠在門上。
厲以霆挑了挑眉:“我就這麽可怕嗎?”
“以至於蘭醫生恨不得去對麵病房和我談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