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弈沒有將蘭鳶立刻帶走。
他身體這麽多年沉浸在聲色犬馬之中,早就被浸**了。
他隻來得及將蘭鳶放在大廳的沙發上,就控製不住的站在一旁直喘氣。
幾個經理看到似乎要過來幫忙,被他搖手擺了擺拒絕了。
他跌坐在蘭鳶旁邊,那個就的確勁兒很大,他故意讓人調的。
蘭鳶此時不太清醒,已經分不清旁邊的人是誰了。
她頭暈的厲害,隻感覺到有人坐在旁邊,她下意識的往旁邊讓了讓,又被人捉了回去。
她掙紮了下沒掙紮開,反而被刺激的香味刺激到了,她偏頭回去,有些想吐。
楚弈立時拍了拍她的後背:“難受嗎?要不要去衛生間?”
蘭鳶皺著眉將人推走。
這個人身上有一股膩死人的香水味,不是蘭鳶喜歡的。
她往後退了退,靠在沙發靠背上。
他們選擇的地方比較隱蔽,靠著角落,一般不會有人注意到這裏。
楚弈感受到她抵抗的情緒,眯了眯眼睛。
他仗著沒有人看到,肆無忌憚的湊到蘭鳶的旁邊,聲音低低的道:“蘭鳶,你就這麽不喜歡我嗎?”
蘭鳶感受到她湊過來,立時往旁邊挪了挪。
“離我遠點。”
楚弈的眼底閃過一絲冰冷,他伸手拉過去,他看了一眼大廳桌子上提供的酒,辨認了下直接拿了一杯更烈的酒:“來。”
“嚐嚐這個。”
蘭鳶掙紮了下沒有掙紮開,沒有摻雜任何果酒的烈酒,喝進去一直從喉管燒到了胃裏。
蘭鳶頓時被嗆得咳嗽了起來,本來就暈的腦袋更暈了。
她往後掙紮著,酒杯掙紮之間,落在了蘭鳶的腿上。
酒大半全都撒到了剛剛尹梅給蘭鳶披著的襯衣上。
蘭鳶衣衫半褪,就被濡濕的衣服貼在身上,展現出蘭鳶曼妙的身材。
楚弈咽了一口口水,目光直直的盯著蘭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