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鳶的主動,厲以霆隱藏在金絲鏡框裏深邃的眼眸瞬間暗了下去。
他們背靠著大廳,如果不是故意看過來,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。
厲以霆抬手掐住了蘭鳶的下巴,語調低低的道:“蘭醫生,知道我是誰嗎?”
蘭鳶靠在厲以霆脖領的地方,很輕的嗅了嗅。
是熟悉的檀香氣息。
她緊繃的身體慢慢的放鬆了下來,抬手抱緊了厲以霆。
厲以霆被她的小動作弄的心裏心癢癢的,掐著蘭鳶的下巴用了一點力氣。
“說話。”
“別撒嬌。”
厲以霆手指在蘭鳶的下巴處,仔細的碾磨著,帶起一絲曖昧。
蘭鳶眯了眯眼睛,被迫撐起脊背看著人。
“疼。”
她皺了下眉,眼眶微微有些濕。
厲以霆動作鬆了鬆,三年前,這個人無論怎麽折騰,都從她口中說不出來一個疼來,如今隻不過輕輕的一碰,就受不得了。
厲以霆單手抬起蘭鳶的下巴,語調緩緩的道:“我是誰?”
蘭鳶頭有些暈,她下意識的靠近厲以霆,就像是他身上的檀香氣息能夠解酒一般。
“你是……”
蘭鳶抱緊人,眼眶忽然就有些熱。
這個夢,有些過於真實了。
她抱到了滾燙的厲以霆,這個觸感傳過來,讓她的心髒控製不住的跳動加速。
“厲以霆。”
“你是厲以霆。”
蘭鳶的唇貼到厲以霆的脖頸處,呼吸透過布料傳過去,厲以霆隻覺得一陣一陣的酥麻。
他深邃的眼眸裏一片波濤洶湧,他垂眸看著人。
他手指一下一下的勾劃著蘭鳶的後頸,帶起一絲絲短促的電流。
“知道我是厲以霆了,要和我走嗎?”
蘭鳶喝酒了,反應有些慢。
她抬頭愣怔了片刻,才處理好厲以霆剛剛說的話。
她皺眉鬆開手,就在厲以霆麵色低沉下來,以為要動用武力的時候,蘭鳶忽然伸手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