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鳶一怔,看向男人冰冷的眼神,心像針紮一樣的疼。
她強撐著鎮定,低聲詢問:“為什麽?”
明明事情進展順利,她已經做好了豁出命的準備。
厲以霆殘忍冷笑,腦海中閃過她和別人靠在一起畫麵,眸中戾氣更重。
“蘭醫生,你要玩隨便找誰,但別招惹我。”
說完,他轉身離開,隻留下一個冷漠的背影。
蘭鳶愣愣地看了好久,紅了眼眶。
年少深情,終究還是抓不住。
有些人或許就是這樣,越想要靠近,越是離得遠。
怎麽連最後三個月,都不能讓她如願呢?
突然,蘭鳶胃部傳來一陣強烈的絞痛感,像是要將她的五髒六腑都吞噬。
她緊咬著牙關,彎腰找出抽屜裏的藥片,一口吞了下去。
直到藥效發揮作用,才終於好受了幾分。
下班回家後,蘭鳶將自己整個人,都泡在了浴缸中。
水霧升騰的環境中,臉上濕噠噠的**,既是溫水也是淚水。
蘭鳶長發濕漉漉地垂下,背靠在光滑的瓷麵上,低頭回複著靳暖的消息。
手機屏幕上,靳暖像是不可置信,一而再再而三地問了幾遍。
【你確定,明天就給厲老夫人安排手術嗎?】
【就非得明天?不用再等一等?】
蘭鳶手指輕點,額前碎發滴下水珠,她臉上神色平靜。
【確定,厲老夫人身體狀況良好,現在正是做手術的最佳時期。】
不管是什麽手術,從來都是越早做越好。
哪有往後等一等的說法呢?
可靳暖卻像是被氣到了,直接一通電話打了過來。
劈頭蓋臉,就是帶著關切的責備。
“你別顧左右而言他,我問的是你要不要等一等。”
身為蘭鳶最好的閨蜜,靳暖在得知蘭鳶暈倒後,心裏就隱隱不安。
無緣無故的暈倒,往往都是身體發出的信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