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以霆冷下臉,視線略過蘭鳶,直接邁步離開。
這樣直白的無視,讓氣氛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……”
蘭鳶沉默了一瞬。
心口傳來細細密密的疼,她的臉色越發難堪。
況詩清溫婉一笑,眸中帶著幾分歉意。
“抱歉啊,蘭醫生,以霆他就是這樣的性格,你別介意。”
蘭鳶抿唇,漫不經心地搖了搖頭。
“沒事,厲總日理萬機,我怎麽敢介意呢?”
走廊盡頭處,厲以霆身形挺括,陽光照射在他身上,像是籠罩了一圈光暈。
男人眉眼冰冷,臉上神色帶著一層寒霜。
況詩清美眸微斂,忙小步跟上,笑著向蘭鳶道歉。
“蘭醫生,我們還有點事,先走了哈,等回來請你吃喜糖。”
蘭鳶回過頭,勾唇淺笑,“好。”
她視線略過況詩清,看向厲以霆。
記憶中那個令她崇敬的人,越來越遠了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,又何止這一條走廊?
蘭鳶笑容苦澀,心髒密密麻麻的疼,竟讓她分不清是病痛,還是心痛。
“厲以霆……”
你終究不屬於我。
不遠處,厲以霆皺起眉。
看到那女人的眼神,他心頭湧上一股說不出的煩躁。
況詩清紅著臉,小跑到了他的麵前,眼神嬌羞。
“以霆,我們走吧,一會去晚了,民政局可能要午休。”
中午十二點之前,如果辦不下來結婚證,就隻能等到下午才能拿到了。
那樣厲老夫人的手術,也得隨之往後推。
事情會耽誤得更久。
厲以霆收回視線,淡淡瞥了一眼況詩清。
他冷冷開口,“走吧。”
兩人的身影一同消失在走廊拐角。
蘭鳶垂下眸子,陽光照射身上,她卻感受不到絲毫暖意。
隻剩下心口的空洞,呼呼地灌著冷風。
一個路過的小護士,疑惑地看過來,臉上還帶著天真,眸光關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