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老夫人拉著蘭鳶的手,滿眼驚喜。
厲婷婷剛剛還氣焰囂張,此時仿佛被掐住脖子的雞,全部熄火了。
蘭鳶似笑非笑的看著厲婷婷,語調緩緩的道:“厲小姐對於我的這份賀壽禮可滿意?”
厲婷婷此時麵色紅一陣白一陣,不知道應該說什麽。
厲老夫人命人將畫作好好的收拾起來,才轉頭正要去看厲婷婷。
“婷婷。”
厲婷婷聽到老夫人的話,滿眼的驚喜,以為厲老夫人要為自己做主,結果厲老夫人隻是開口語調緩緩的道:“此次前來,大多都是客人,拿捏好你自己的定位,既然你還姓曆。”
這話一出,厲婷婷連著她身後的女人麵色皆是一變。
“我……”
厲婷婷還要說什麽,結果被女人用力的扯了一下胳膊,將後麵的話全部都咽了下去。
“老夫人,我們知道了。”
“我們先退下了。”
說著,帶著不情不願的厲婷婷離開。
厲老夫人麵無表情的看著人離開,歉意的看向蘭鳶。
“不好意思蘭醫生,讓你看笑話了。”
蘭鳶擺了擺手,示意沒事。
剛剛這邊喧鬧,很多人都知道蘭鳶Dolly醫生的身份。蘭鳶剛從厲老夫人身邊離開,便有人湊過來,給蘭鳶敬酒。
蘭鳶本來就不適應這個場合,每次這種場合,都是淩謙在身邊,幫她擋住一些。
今日她過於早暴露身份,淩謙還沒過來。
蘭鳶被迫喝了好幾杯酒,當又有人要過來敬酒的時候,蘭鳶抬起手道:“抱歉,真的喝不下了。”
“那手術刀的醫生,不能喝太多的酒。”
那人本來就是趨炎附勢跟風過來敬酒的,結果此時聽到這話,麵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。
“蘭醫生,這杯酒,別人的都喝了,唯獨不喝我的,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?”
蘭鳶抬眸看向他:“那怎麽辦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