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鳶醉的昏昏沉沉,她勉強的睜開眼睛。
入目的就是披著浴袍的厲以霆。
水珠順著厲以霆的肩膀滑下,一路滑倒了厲以霆下腹的腹肌處。
腹肌很有力又漂亮,蘭鳶眨了下眼睛,膽大包天的抬手抹了一把。
“手感不錯。”
厲以霆額間跳著十字,他危險的眯了眯眼睛,垂眸看著沙發上的人。
蘭鳶看起來喝多了,嘴唇上帶著酒漬,眉眼之間,皆是霧蒙蒙的。
說不出來的漂亮。
厲以霆曲起兩根手指,將蘭鳶的下巴往上抬了抬。
“知道我是誰嗎?”
“蘭醫生?”
蘭鳶歪了歪頭,毫不猶豫的道:“是誰?”
“厲以霆。”
厲以霆心髒沒控製住的跳動加快。
他抿了抿嘴唇,手指緊緊的抓著蘭鳶的胳膊。
他還未來得及做什麽,蘭鳶忽然抬手,勾住了厲以霆的脖頸,兩個人本來就不短的距離,瞬間就增進了。
蘭鳶將頭埋在厲以霆的懷裏,很輕的呼吸著厲以霆身上好聞的檀香氣息。
在厲以霆還未反應過來時,蘭鳶忽然抬手將厲以霆推開了。
前後之前動作太快,厲以霆甚至以為,她剛剛主動抱自己,隻是一閃而過的錯覺。
“蘭醫生這麽嫌棄?”
蘭鳶搖了搖頭:“這就夠了。”
厲以霆拖著蘭鳶的下巴:“不夠。”
“蘭醫生想要做什麽都可以。”
蘭鳶歪頭看著他:“什麽都可以?”
厲以霆點頭:“當然。”
蘭鳶抬起手,小心翼翼的抱住了厲以霆的脖頸。
厲以霆還等著蘭鳶做點什麽,但是蘭鳶隻是一直抱著他。
就在厲以霆懷疑蘭鳶是不是睡著了的時候,蘭鳶忽然鬆開手,將厲以霆推開,整個人埋在沙發裏。
前前後後的反差太大,厲以霆愣了下,伸手去扒拉人。
“做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