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謙雖然平時溫文爾雅,但是此時站在厲以霆旁邊,卻絲毫沒有被壓一頭的感覺。
尤其是甚至還用手下意識的回護蘭鳶,這個動作,讓本來剛做好心裏建設的厲以霆,瞬間就崩塌了。
厲以霆將茶杯推了過去,語調緩緩的道:“不客氣。”
“這是蘭醫生的事情,暫時還不需要淩醫生代為道謝。”
淩謙微微一笑:“抱歉,在國外經常我替鳶鳶收尾,這樣的話說多了,回國之後一時之間還未轉換過來,厲總請多擔待。”
這話音一落,本來麵色就不好看的厲以霆,此時更難看了。
厲以霆麵沉如水,淩謙這話雖然平淡,甚至都沒有起伏,但是效果卻超脫凡響。
厲以霆深邃的黑眸隱藏在金絲鏡框裏,一副山雨欲來的模樣。
他捏著杯子的手攥緊,就在厲以霆要開口的時候,剛剛一直沉默著沒說話的蘭鳶,忽然插嘴道:“在國外我們沒參加幾次宴會吧?”
她在國外休養好之後,隻有在有病人的時候,才會出台,非不要她不會出鏡。
淩謙的動作停頓了下,稍微有些尷尬。
厲以霆剛剛周身黑沉沉的氣壓瞬間也收回了兩分。
“厲總,前廳應該還有事,我先過去了。”
說著,轉身往外走,淩謙跟在蘭鳶的後麵,回眸看了厲以霆一眼,轉身離開。
身後,厲以霆在休息室的門合上了之後,剛剛還維持的微笑瞬間就落了下去。
他將杯子用力的扣到桌子上。
恰在此時,助理從外麵走進來,被這一聲嚇得往回縮了縮。
“厲總。”
“老夫人在前廳找您了。”
厲以霆抬眸掃向李助理,李助理強忍著將自己另一隻腳縮回去,戰戰兢兢的道:“況小姐也在找您,她說……她在亭外等您。”
厲以霆聽到老夫人,一身的戾氣收拾的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