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然是小傷,但我看著應該挺深的。”
厲老夫人滿眼的心疼,況詩清這幾年在她身邊,比厲以霆加起來的都要多了。
“詩清她見不了這麽多的血,她會暈。”
厲以霆拒絕的話都到嘴邊了,鬼使神差的,他看了一眼酒店門口的方向,他壓下拒絕的話,走過去,在況詩清驚訝的目光之中,將況詩清直接抱了起來。
況詩清的手還在滴血,她將頭埋在厲以霆的懷裏,眼尾很輕的眯了眯。
這一切,已經值了。
無論是代價多大,她都甘心接受。
她很輕的嗅了嗅厲以霆身上好聞的檀香氣息,抬手抱住了厲以霆的脖頸。
似是才看到蘭鳶一般,驚訝的道:“蘭醫生,你們在這裏?”
蘭鳶掃了一眼兩個人的姿勢,客套的道:“嗯,透透風。”
“況小姐的傷,還是應該要早點去處理。”
厲以霆深深地看了蘭鳶一眼,抱著況詩清離開。
蘭鳶一直等厲以霆他們都消失在人群中,才收回目光。
她摸了摸心口的位置,不禁有些感歎,原來人的心髒,能夠體會出來那麽多的感受,甜的,酸的,苦的。
順著血液,流到她的大腦裏。
她現在隻覺得自己酸苦不已。
淩謙察覺到蘭鳶的不對勁兒,走過去坐下,將她手中的酒杯奪了過來。
“鳶鳶?”
“師兄,明天上班嗎?”
淩謙溫柔的順了下蘭鳶的頭發:“怎麽,太鬧騰了,都已經糊塗了嗎?”
“明天周末,不上班。”
蘭鳶點了點頭,抬頭眼鏡霧蒙蒙的看著淩謙:“那我們去喝酒吧?”
淩謙順著她頭發的手一頓:“喝酒?”
“嗯。”
蘭鳶點了點頭:“有點想喝酒了,師兄陪我嗎?”
淩謙隻猶豫了一瞬,便帶著蘭鳶起身往外麵走,他給家裏人還有蘭家父母打了一個招呼,他們先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