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看到周煒離開,蘭鳶才轉身看向淩謙:“你怎麽來了?”
淩謙有些無奈的點了點蘭鳶的手表,示意她看一下時間。
“已經下班點了,之前不是說好了今日要家裏聚會嗎?”
蘭鳶挑了下眉,她倒是忘記了。
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,好幾通家裏的電話。
蘭鳶開會的時候靜音,全部都沒接到。
“你們還有多久才能下班,我在這裏等你。”
其實現在是隨時都能走,他們是因為阿才的手術計劃所以才臨時加的時間。
蘭鳶不願去想剛剛樓下那兩個人,與主任交代了兩句之後,和淩謙離開。
他們剛離開,厲以霆恰好安頓好況詩清,將她送到病房。
醫生還在喋喋不休的念叨:“怎麽高燒了這麽高才發現,家屬怎麽也不注意一點?”
況詩清麵色虛弱蒼白,她看著醫生微微一笑,攔截住醫生後麵的話。
“我自己的問題,我以為自己身體很好,睡一覺就會恢複呢。”
醫生一聽到這話,頓時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年輕人就是不愛惜自己的身體,家屬也不跟著看著點。”
這個醫生絲毫不顧及厲以霆的身份,在看到厲以霆之後,還努力的想了想:“你是不是那個……”
“與樓上心內科合作資助19個心髒病兒童的那位厲總?”
“我就說我見過你。”
醫生語氣雖然好了一點,卻依舊不怎麽好。
“怎麽對別人家的孩子那麽上心,對自己家人這麽不上心,這就是當今所有人的現狀,要多分出心來,關心關心自己的家人。”
“厲夫人這個情況最好觀察一夜,高燒溫度太高了,並且她之前有肺炎的病史,我怕溫度太高會引起其他的問題,今天先退燒觀察,明天再做具體的安排。”
醫生安排好,才轉身離開。
況詩清的情況還可以,但是反反複複的發熱,高燒糊塗還念念叨叨著以霆。